新华网北京4月10日电(记者万一、陈菲)一向以诗仙、醉圣的洒脱不羁出现在观众面前的李白形象,如今被北京人艺的艺术家们抹掉些“仙气”,还原些“俗气”,展现在首都剧场舞台上。
作为今年北京国际戏剧演出季参演剧目,人艺话剧《李白》取材于李白的晚年遭际。编剧郭启宏说:“李白历来被人们称作诗仙,留下一个飘然太白的形象,其实他一直在仕与隐,兼济与独善之间徘徊。藐视权位,又热衷功名;既有傲骨,也有媚态;既坦荡荡,又常戚戚……”话剧把李白置于这种矛盾性格中刻画,深化了他一生在“仕而不能,隐又不甘”之间徘徊的悲剧命运。
李白的矛盾性格在话剧结尾再次得以体现。郭启宏说,他在创作该剧时把全剧的收尾落在了李白被赦后的又一次徘徊上:流放途中已经淡泊了入世的愿望,又被郭子仪将军平乱的召唤激荡起来,周身又沸腾起报国的热血。然而,吴筠道士的忠告,腾空道姑的警策之言,又使李白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万般无奈之下,只有仰天对月,抒发郁于胸臆的豪壮之气。
针对这一结尾,导演苏民运用了大胆的想象:舞台上一轮明月翩然升空,诗人被围在这一轮圆月之中,人间的一切反成虚幻。似乎只有这高高在上、与世无争的月宫,诗人李白才能泯灭他心中那许多的愤世之叹、嫉世之慨;才能了却他进退仕隐的徘徊。诗人李白在他的人生舞台上无可避免一个黯然神伤的收场,话剧《李白》却因编导的艺术功力拥有一个空灵精彩的结尾。(完)
话剧《李白》编导的话
http://yule.sohu.com/20050329/n224914674.shtml
杜子美云,"白也诗无敌."其实人也无敌.并非金人玉佛,而在于真.他的仗剑去国辞亲远游的阔达,他的傲岸疏狂,他的消沉,他的认真,还有他因求官心切被后人指斥的庸俗和浅薄,都水晶般通明透亮,可以使人一览无余.
"两间余一卒,荷戟独彷徨",借用迅翁的诗,李白的主流是积极入世的,前人所谓"飘然太白"不过是心造的幻象,那不是曾写过<<与韩荆州书>>的李白!
我们挚爱着李白,本来,我们对中国历史、中国文化就有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爱.这种爱不时向着发黄的故纸堆,每当我们从现实中获取新鲜认识的时候,我们便发现这种爱乃是向着一条贯流古今的长河.
编导一个公认了的浪漫主义诗人的戏剧,理应赋予这出戏以自身独特的形式.是诗化些?写意些?丰富的想象?飞动的形象?也许不可或缺的更有一种空灵,一如严羽所说,"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镜中之象,言有尽而意无穷'.然乎?
剧院近期设想,今后每年至少重排上演一部曾为剧院赢来荣誉的脍炙人口的保留剧目.这是继承与发展剧院传统风格的好措施,也是以老带新锻炼剧院年轻一代的有效做法.2003年版的<<李白>>就是落实这一设想的第一个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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